“沈兄弟,那個葉三娘真的救好了你?她那藥真的這么神奇?”沈言的身影出現在倚翠樓大門時,高庸焦慮的眼神中流露一絲欣喜,連忙走上前,輕聲問道。
“有勞高老大擔心了。”瞧見高庸一臉焦慮的神色,沈言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感激。
望著真誠的高庸,沈言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剛才房間里與葉三娘旖旎斗嘴的情景,自己一番口花花竟然讓萬種風情的葉三娘感到了一絲惱怒,潔白的臉頰上竟然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紅暈,這可是一件很難得的事。當然,沈言并不清楚葉三娘的過往,以為身為倚翠樓的老鴇必定是久經男女之戰的沙場。
“三娘,你露怯了。”沈言雖然感覺很奇怪,但是并沒有深想,所以望著臉上浮現一絲惱怒的葉三娘,沈言的嘴角微微上揚,浮現一抹狡黠的笑容,輕輕走到葉三娘的身前,眼神中帶著些許猶豫、些許挑釁的眼神深深的望著眼前葉三娘這張禍國殃民的臉頰。
“滾。”瞧見沈言一副逼人的氣勢,感受到沈言略顯急促的呼吸,葉三娘的眼眸中流露一絲惱怒,悶聲說道。
“滾,我不會。走,會。”瞧見葉三娘的這副神態,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,隨即轉身向房門走去,走到門口時,突然停下,轉過身,“三娘,我知道你心中有我,不必刻意隱藏了。哦,對了,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。”
沈言說完后,轉過身,輕輕的扣上上衣,然后緩緩的拉開房門,邁著自信而輕盈的步伐,緩步離開。
“這個混蛋。”瞧見沈言一副故意激怒自己的模樣以及消失的身影,葉三娘的眼眸中浮現一股莫名的愁色,仿似一件心愛的東西即將從自己的世界消失。
“沈兄弟,你在想什么呢,這么入神,嘴角還浮現一抹浪蕩的笑容。”瞧見沈言一副神游物外的模樣,高庸的眼神中浮現一抹好奇,朗聲問道。
“沒什么,只是想到了一些比較好笑的事而已。”雖然高庸值得自己信任,但有些事并不適合與人分享,比如自己與葉三娘調侃的話語就不適合。
“沈,沈言,我……”從沈言生龍活虎的走到自己眼前時,李韻涵的眼神中一直閃現著猶豫和不安,帶著一絲忐忑的心情靜靜的望著沈言。
李韻涵心中一直在想自己為何會變得如此,之前的自己不是一直都是敢作敢當嗎,行事光明磊落,做事從不拖泥帶水,為何與沈言相處后就變得有些猶豫,不再果敢了呢?是迷失了自己,還是另有其因?
“你是想說沒有用嘴幫助我將藥力消化吧?”沈言從出來的那一刻就趕緊到李韻涵的神情有些扭捏,心中似乎藏著什么心事,本來想主動詢問一下,但是怕自己的主動讓李韻涵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反感。
“沒事了。換成是我,我也是這個選擇,這是人的本能反應,也是女子應有的矜持,我很喜歡你這樣的,別忘了,我們以后可能會是一家人,既然是一家人,又何必說兩家話呢。”瞧見李韻涵微微點頭,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爽朗的笑容,眼神中浮現一絲真誠,勸慰道。
“沈,沈言,多謝。”聽到沈言寬慰的話語,李韻涵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受到了委屈的孩子,特別想在值得信任的人肩膀上痛哭一下,以發泄心中的委屈。
事實上,沈言對李韻涵的這個本能反應并沒有放在心上,一則這個是女人應有的反應,自己沒有權利要求李韻涵必須這么做;二則李韻涵如果做了這個事,那就沒葉三娘啥事了。
自見到葉三娘被自己的言語惱怒后,沈言的心中很期待,或者說很好奇葉三娘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。
一個擁有絕世武功的人,怎么會心甘情愿的做倚翠樓的老鴇,真的只是幫白蓮教斂財嗎?一個風情萬種的人,又怎么會在乎自己一些調戲的言語?這樣的言語不能說甘之如飴,起碼每天都會遇上十幾二十回吧,內心中絕對不會排斥,更不會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