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到五樓,江輕所在的一班在最里面的位置,告別了幾個朋友,剩下的也就是四班的唐莫一個人。
唐莫也不知道說什么,今天發(fā)生的事可以說一切因他而起,但是他自認為自己沒錯,對張霖的不滿也只是早就有的事,就算不是今天也會有明天,他只是把這個時間給提前了一點。
但說到底,這一切跟江輕也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,他是真的沒想到江輕居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(yīng)。
在他看來,江輕和張霖關(guān)系雖然好,但是最多也就是同桌的關(guān)系好,畢竟他們看上去就不像是能有什么共同話題的人。
張霖的性格又冷淡,即使是是和江輕的開朗互補,但是他很難想象張霖這個人和誰在一起,哪怕是當成朋友,看起來對方就不是會把誰放在眼里的樣子。
并不是說他不懂得尊重人的意思,只是,好像誰也不能再他眼中留下什么不一樣的情感。
所以他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不相信張霖會是真的把江輕當做朋友。
他想起了江輕的話,他其實也不是一點都不愿意相信江輕的話,只是沒有什么能讓他相信的證據(jù)。
“江輕,”他忽然開口,語氣中似乎就是平時的隨意,“如果你想要改變我們的想法的話,就讓他證明給我們看吧。作為朋友,這點他不會做不到吧。”
說完就沖著江輕擺了擺手,進了教室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江輕應(yīng)了一聲。
思考這是愿意給他一個機會嗎?果然,兄弟沒有隔夜仇啊。
他心滿意足的笑了,步伐都輕快了,快速的跑回到教室。
至于唐莫所說的證明,江輕覺得這完全就不是一個事,本來就是一個十分離譜的誤會,要證明也是他們。
江輕自己在路上想了想等會自己回到教室之后要做什么,
對他道歉?質(zhì)問張霖?還是把今天發(fā)生的這一切都告訴他?
他瞬間覺得心里亂亂的,原本之前已經(jīng)舒緩了的心情瞬間又跌回了谷底。